"村里一半是我娃",猎艳村官是如何炼成的?

来源:金羊网  发表时间:2013-09-03 11:37

李振忠

9月2日《南风窗》报道:当前的这个社会是以工业化、城市化为本位,以官员和商人为主位的社会,很大程度上断掉几千年乡土历史的根。这是因,种这些因下去,果便出来了,包括村官的腐败。“这个村,有一半都是我的娃。”在三门峡市西南方,距离市区90公里左右的一个小村里,村支书张大万(化名)笑嘻嘻地对市里来的驻村工作队员说。本村的青壮劳力都外出打工去了,他们的留守妻子竟然成为张支书的猎艳对象。

张大万,堪比某个男“艳星”。“一半是我的娃”,这只是“果”,真正被其性侵玩弄的妇女又有多少呢?古往今来,“猎艳”者不计其数,有哪一个男“艳星”敢比张大万?严打时只要发生对妇女的性侵事件,一律被处以严刑,甚至极刑,那么,依严打之例,张大万又该死几回呢?社会不断迈向法制民主,但又为什么又出现如此荒唐的“村里一半都是我的娃”而无人管之怪象呢?

“村冠希”是如何炼成的?

张大万成“艳星”,镇官难逃干系。“这个村,有一半都是我的娃。”这话是对驻村工作队员说的,而非当着无关人士的面讲的。那么,明明摆着的一封举报信,又为什么没有被工作队员采信呢?又为什么没有引起其进一步的揭露与举报呢?

张大万敢对驻村工作队员讲其“猎艳”之能事,就敢对所有驻村工作队员如此这般“吹牛”,而驻村工作队员又与乡镇县市有直接的关联,至少一些工作队员的身份,就是镇官、县各部门的官。黄段子很适合于官场公款宴,而如此“黄段子”就绝不是张大万凭空编造,而是确有其事。那么,村里摆的公款宴上,或者镇里招待村支书的公款宴上,张大万讲如是“猎艳”故事,又为什么没有引起镇官县官的警惕,甚至直接举报给纪检警方呢?

“村冠希”是如何练成的?这其实折射了更加深层的农村民主法制建设的缺失,更折射了某些农村地区县乡镇各级对于村官监督的缺失,直至对村官犯奸淫、强奸罪行的漠视、无视直至放纵——无效的监督,或者视而不见的监督,与放纵无异。

其二,“村冠希”贪污腐败加性侵猎艳,折射村民监督无效。文中指出:农民对村干部的看法是:“什么干部不干部,谁干都一个球样。他干几年下台了,跟咱没关系。”这其实只是个别农民的发言。而即便这种发泄式看法,也是部分农村地区长期法制不健全民主无法推行的结果。当干部换了一茬又一茬,又无真正带领村民走向法制民主正途的村干部的情况下,才会出现“一个球样”的感慨。而农民“并不认为自己手里的这一票有多神圣,也许就值两盒烟、两包方便面或几百元钱”的结论,又折射了村官在农村选举中的愚民化,而非农民真的就贱到一票只值两盒烟钱——法制民主没有深入农民心中,只能证明村官愚民的手段,而不能证明农民犯傻。

记者也了解到,在陕县,村支书的补助是一个月500来元。无论是村官腐败还是村官猎艳奸淫妇女,都与补助多少无关,而与监督缺失有关。绝大多数经济不发达地区农民,500元一定是一笔巨款。改变这种现状者,不是别人,而是县乡两级政府自身。

编辑: 杨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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